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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  

【 明 日 空 談 錄 . 】

原【Mintfrost】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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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赞美过去世界的自己,羡祂不灭的热忱与坚持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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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故事还没开始便已到最末。

编辑于
叶 24  

【迁宁/舟pa】月亮树

不明不白的迷惑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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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天灾过后的水池里有一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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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任务的时候陆十迁的心情并没什么大波动。与从前一样的保卫任务,与从前一样的送命风险。生死她早已看淡——或者不如说在某种意义上死亡对她是一种解脱。她并不害怕什么。可当登上舰船看见孤伶伶站在甲板上的江宁时,她还是习惯性将手伸进口袋里去摸烟盒——那是她紧张的表现。江宁定定望着远处灰蓝色的天空和厚厚的云层,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换作从前那只银白的小巧烟盒该被她接到手里,作为交换陆十迁会得到一根棒棒糖。
可那是从前了,不复存在了。
陆十迁收起烟盒,慢慢走回船舱里去。甲板上风突然很大了,翻搅起连天的乌云,她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江宁回没回头。

任务地点是一座被天灾摧毁的城市,从空中向下眺望只见一片废墟。海。蓝色的海。陆地几乎全部消失,只有一摊寂静的死水,一片无波的暗蓝。陆十迁提起剑,跳到临时铺设的钢架上去。干员们陆续通过绳梯爬下来,最后一个是江宁。女孩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攥住绳索,将足尖落到地上。陆十迁下意识想上前扶一把,却对上她的眼神,像海一样的寂静。这将她所有的勇气淹没,按着她的肩迫使她默不作声地退回原位。
江宁轻巧地落地,皮鞋踏起一点飞扬的尘埃。

她们穿梭在城市上空寻觅着生命的踪迹。没有任何活物从水里探出头,却有窄窄一条未被浸湿的小巷。她们顺着钢架走下去,小心翼翼地走进小巷里。有两个落单的敌方士兵缩在角落,见了她们惊慌地拿起武器。对方一口乌萨斯语,陆十迁听不明白半个字母,语气里的硬撑意味却是掩盖不住的。江宁举起法杖,轻声道:
“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极低,吐字却很清晰,短短一句话念出来却仿佛故事的开头。是她们再年幼些的时候,依偎在炉火旁的时候。那时江宁读得倦了,便换江栈来。年纪最长的少年总是读到大家都昏昏欲睡,也不失丝毫兴味。林然挨在她右边,盯着火炉出神;Sensiu和涵树则抱成一团呼呼大睡。年纪稍长些的孩子们靠在一起,符夕捧着诗集,凌川抱着菜谱,而明水埋头阅读着某本专业书籍。那夜的陆十迁从江宁怀里抬起头来,看向月亮,映在阳台晾着的水上的月亮。
——而现在她回过神来,那夜的月亮和今晚一样明亮。
江宁大概和那两个士兵交涉过了。他们警惕的神情消失不见,贴着墙边为她们让出一条路。
于是她们又继续走下去。

一路沉默无言。直到灰色钢架延伸到尽头,陆十迁方才看见那连天的蓝水渐渐干涸,缩成一方池塘。池水明镜一般,里面蓄着一弯金黄的月亮。池水太浅太浅,该有人把月亮捞起来,藏在手心里。可那池水想来定是被污染过,否则怎会呈现那一种诡秘的蓝?
江宁站住没动,陆十迁便也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她们同时向前望——池水的中央凸起一小块陆地,而小洲上生出一棵树。树上挂着的,是一弯弯小月亮么?它们被谁从池水里捞出,又被谁细细洗濯过,不见半点泥土,只有月光温柔地照亮枝桠?
许多年前小阁楼的窗被推开,来自过往的风涌进来,翻动积了灰尘的书页,落到画着一树明月的那一页。那里夹了一张被遗忘的照片,定格在陆十迁和江宁站在一只巨大玩偶的身旁竖起剪刀手的刹那。
陆十迁和月亮树对视,期望着它能给自己任何一种迷茫所需要的答案。而江宁转过脸看她,神情里难言的悲伤或许占得三分之一。
没有片刻的对视——不知是从哪时起,她们的视线便再未交汇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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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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