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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  

【双人】 “永远疯狂,永远浪漫,永远清澈”

          
        
       
                          我  既  没  有  愁  苦  到  足 以  成  为  诗  人  ,  又  没  有  冷  漠  到  像  个  哲  学  家  。  但  我  清  醒  到  足  以  成  为  一  个  废  人  。
         
                          —— 《  眼  泪  与  圣  徒  》
      
      

        
TAG:双人 | 记录 | 随笔 | 灵感 
          
*                          此贴为师徒妖翅与花辞双人戏文/贴设灵感堆积/记录存梗用,内容较为正式,没有华丽的文字,没有处心积虑建立的人设,更没有大道理和所谓正确的三观,只有两个渴望交谈与分享的赤诚灵魂。
      

                           于此,请君垂眸。
                           图源网,侵则删。
编辑于
叶 42  
*             if线。是一份生贺,写给@寺川花辞 ,生日快乐。评论区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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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伦敦一下子被秋天绊倒,冷气团不厚道地参与了这场冬日密谋,建筑的轮廓线被细密雨丝左右推搡着,像是在呼呼寒风中瑟缩发抖。
这些天里,陌凌总能听到房东操着那副苏格兰腔的英语抱怨该死的鬼天气,连绵阴雨令她经年磨损的膝盖骨糟了罪。为此,他不得不在下班的路上拐一趟药店,出于绅士的体贴给这位老女士送些外敷膏药。在她笑着递上吻颊礼道谢后,陌凌便沉默地回到房间,揣起烟灰缸,顺手将前一日的挂历撕掉,正中醒目的红色数字从二十一变成了二十二。
他裹紧外套倚在湿漉漉的栏杆边,外放式阳台正对着弗利特街,上街沿的几处水塘倒映着傍晚深紫的天空,行人拄着红伞路过,套鞋无情地踩碎了地上的另一个世界。雨终于停了,只剩下风,冷里含着刺,刮弯了吐出的白烟,随后仍固执地徘徊在巷与巷间。陌凌眯起眼,低头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十月的尾巴,是他的生日。

“生日快乐,阿凌。我很抱歉没有时间陪你,总是留你一个人在国外,如果有什么事,请一定要告诉姐姐。”
来自姐姐的信件赫然立在邮箱的第一栏,时间总是在凌晨,几乎没有变更过的句子,在轻松的几下单击后,它便和广告邮件躺在一起了。今天和其他所有日子一样普通,太阳升起又落下,飞鸟归巢、夜虫醒来,最后在都市与白厅的喧嚣和忙碌中匆匆结束。陌凌处理完一些重要内容后,就合上了笔记本,倒进舰艇灰色的布尔诺椅里。慵懒使他想念起尼古丁的味道,但是这周的烟盒已经空了。
“叮——”
门铃声打断了愁恼的思绪,陌凌的眼瞳倏忽清明。只有精准悬在C调的两遍叮咚,没有附随房东女士那不太耐心的呼唤。他警觉地息了客厅的灯。这时候本该在房间里熟睡的黑猫走了出来,它竖着尾巴蹭了蹭陌凌的脚踝,冲人轻轻咕噜了一声。陌凌用脚挪开了毛茸茸,走向玄关。猫眼黑漆漆的。他抿唇瞥了眼立柜上的装饰花瓶,调整好表情转动门锁,右手缓缓背到了身后。
当他从门后抬眸时,先是看见一把红色的长柄伞,接着是一个蒙着面的高大人影。

“哦,我亲爱的大花,是不是闻到了Papa的味道,来迎接我啦?”
来人熟练地蹬掉套鞋,摘下驼色贝雷帽,同飞行夹克一道稳稳挂在衣架上,仿佛他才是主人那般流利从容。不光是这些,陌凌一际揉着太阳穴,还一际目睹了自家高冷的黑猫兴奋地扑了过去,送出一个大大的熊抱。因为错过了早间新闻,所以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整个世界都疯了。
“威廉,你……”
陌凌手上还拿着被他自然递来、自己自然接过的伞。伞口敞着,伞面半干,手柄处尚留有些许温度。他叫住了抱着猫还跟猫小声絮语的男人,刚要继续下文,谁知威廉向他倾身凑来,仔细地嗅了嗅。
“你这是在闻我吗?”陌凌把他想象成小动物,没有避让。他在外面站着吹了好久的冷风,早该把一身烟味驱走了。
“感谢你能让我毫发无伤地进家门。”
“不请自来,你想要什么?”
威廉浅浅笑了笑,没有回答,弯身把大花轻置到沙发软垫上,与陌凌擦身而过时,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候,陌凌的口袋里多了一个方型的物什。他知道,是一包全新的大卫杜夫。

陌凌把伞撑在浴缸,关上了靠街一边的窗户,到了再晚些时候,熙攘的东区又会醒来。踏出盥洗室的时候,他的耳朵敏锐地捉见了冰箱门轻轻的砰哒声。客厅是暗的,他揉了揉嘴角,有些无奈地大声叹了叹气。
“警官先生,请允许我的擅作主张。”
与打火机啪嗒声同时响起,橙色的小火焰为整个空间镀上了层温暖的色调。当然,还有正在操控它的那个人。随着火光移动,茶几上的东西慢慢清晰了起来。蛋糕的巧克力表面微附水雾,上面的蜡烛被点燃了,分别是M和L。
“生日快乐。”
威廉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加了白糖的乳霜那样松软甘甜,随后无声地惊动了心里面的一些东西。陌凌呼吸稍滞,看向他,在微光下他的蓝眼睛映着琥珀般的棕,因为笑容而微微弯成了峨眉月。
陌凌面对着蛋糕,在他身边坐下,双脚从交叠换成并齐,又缓缓分开。大花喵呜一声,挤到两人中间,好奇地望着那窜动着的光亮。

威廉起身,站到茶几另一侧,从口袋里拿出蓝调口琴,摆在唇边。一个个生涩的音阶缓缓流出,淌过一个八度,最终汇成曲调。
陌凌挺直着背,隔着烛火瞧着他。威廉的身影隐在了昏晦里,看不清他的五官。口琴音色优美而忧郁,但在他的演绎下却潜伏着蓬勃热意、极具张力。初抵异乡即将大展拳脚的青年是怎样的呢?与同侪高谈论阔时的一次抬头,便瞧见了羽翼划过英格兰瓦蓝的天空,斑尾林鸽在自由翩飞。随着乐段的第二次往复,他的眼眶越来越热,而视野里的威廉更加模糊,几乎就要融化在这里。
婉转歌谣即将收尾时,陌凌闭上了眼。
“许个愿吧。”

壁炉噼啪烤着木炭,也烤暖和了室内的冷气。威廉抱着猫躺在藤椅上,大花惬意地在他怀里圈了个上座,远远就能听见那舒服的呼噜呼噜声。不久前他替陌凌生了火,比之高昂的燃气费,复古且更加实惠的壁炉是首选。
“说吧,威廉。”陌凌斟了半杯白苏维翁酒,冲人挑了挑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嘿,人家刚刚给你过完生日,就不能改改你的职业病吗?”
陌凌勾唇,分别给桌上的蛋糕外盒、玄关的花瓶一瞥,随后放柔和了语调:“我很喜欢刚从冷藏里拿出来的黑巧蛋糕,还有那束新鲜的蓝风铃草。能拥有你这样体贴的朋友,是我的荣幸,威廉。”
大花低低呜了声,睁开橙黄色的猫瞳看了看它的主人。威廉垂下睫毛,揉了揉它漆黑的脑袋,轻轻说:“你亲爱的房东女士是个可爱的人,加上我精彩绝伦的表演……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参考遛狗骗术。”
“仅此一次。”陌凌嘴里酒香未散,随口回道,打开了甜品盒。淡黄色的布丁上撒了点黑色果实,撒发着诱人的芳香。
“越橘。我想你常在英国,应该更习惯吃这个。”
“我很喜欢,谢谢你。”
闻言,威廉的目光明显一愣,看向陌凌时,正对上了他那双漂亮的棕灰色眼睛,里面承载了些陌生又熟稔的笑意。
“蓝风铃草、白苏维翁酒,在寓意方面,你始终都是最用心的一位,威廉。”
陌凌是不爱笑,他就像这凛冽的十月,刮着不容置喙的强风,冷得很。但他举起酒杯,切切实实地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喜悦比炭火更具有温度,直截了当地冲破了往日的坚冰。在威廉眼中,这样的他晃动了室内所有柔和的光。

“敬我们永远年轻。”

-FIN

叶 41  

【记录|随笔】

“去热衷喜爱的事物,并不需要理由。”
她一直在向自己的梦想奋力跋涉。初心不负。区区四字提起不过云淡风轻,但又有多少人在被生活揍得头破血流后还能溯回时光去触碰最初的自己?

被质疑、被否定、被抹黑。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让人溺毙窒息。但她从不缺乏那一颗澄澈的心,以及即使泪流满面也要坚定活下去的勇气。
是啊,守得云开见月明。

简单概括之,便是向着自己热忱之物出发。哪怕一路风雨万千,哪怕一路荆棘遍布,即便被扎得浑身是血,眼中生命不止希望犹存的火光也不曾熄灭。
热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老去的力量。哪怕像嶙峋碎石的罅隙中生长的无名之花,终究是绽放于透过微缝中投射的那寸金光。
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坚定于此,执着于此,归根结底,不过是想活出属于“自己”的样子。
“所以我在此歌唱。”

致敬给我的神明。

叶 40  

【记录|随笔】

从开始码字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排布全文,哪要什么严谨,想什么就写什么,比如我在想新买的手机壳快要到了,马上要换个手提了,英语演讲下周就开始了,我甚至还没把稿背熟。全是非常琐碎的东西。新手机壳背面印了一句德文,“Ich gehoere nur mir”,我只属于我自己,红白玫瑰极简风配这句话直接中了我的喜好靶心,迅速结束了昨晚长达一个小时的某宝之旅。对了,顺便声明一下,上一篇的恋爱,已经结束了。低调开始,低调结束,没有什么痕迹,似乎伤口也没有那么的深。我确实没再花心绪去纠结这些。

我常在崩溃、难过之后回想这些负面情绪,不知道替换为分析这个动词会不会更恰当,总之我会思考很多东西。我所在的设计专业属于偏向理性的艺术,我能接触到纯绘画、美术史和名家轶闻不多,加上自身并不具备创新能力,完全规避了我所有感兴趣的内容。唯一的快乐就是有手稿作业的时候吧。也很少,几乎没有,计算机代替了一切。但快乐也会有痛苦,比例尺弄错、不小心手抖针管笔迹歪了出去,都会让我抓狂。必须从零再开始。还有被老师退回的作业……我觉得我在这个专业待不下去了,还有那么久需要熬。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闪过生活无意义这类的想法,我想放弃,想怠惰,这不是我要的,但是又无以摆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没有选择吗?好在设计并没有让我丧失对绘画的热情和喜爱,同样这些东西也难以出现在它身上。我没有答案,也许已经有了,生活不会留存给我太多犹豫的空间,我只能走,浑浑噩噩地向前。

贡布里希说过,技术上的失误会导致心理上的发现。紧跟着,我会问自己,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总有更优秀的人在前面,社会乃至地球少了我一个个体,也不会短斤缺两,一切都能继续。那究竟是为什么?有时候没有答案。我不再去想它——用我惯爱的逃避手段去了结了它。忙于追剧,忙于游戏,忙于阅读,忙于睡觉……很快我就忘了。我似乎摘得了一个答案。还有很多我不了解的事物、理论,需要探索的有很多,我甚至还没把第二个语言学成自己的。是的,应是为了我自己。就该这么简单。

我讨厌变化。曾经少年同侪并行嬉闹,笑语碎珠般落入耳畔,随着时光涓涓,他们长大了,有些人离开,有些人忘记了初心,哪怕相同的人重聚,也回不去当年的样子了。我从心抵触那些随着时间推移而发生或大或小变化的故事。包括现实。所有的东西都在变。书籍、电视剧还可以从头开始翻阅,佯装后来的一切尚未发生,而我只能依赖回忆。我明白我在否认所谓变化后的优点的存在,也许这会让一个人成长,让他变得更加坚强。可成长这个词也同样叫人害怕。无法估量,无法掌控,幼稚会被抛开,纯真会被丢弃。创作的时期我会冥想,睡前构思联想人物的互动、故事的片段,我始终会徘徊在某一个时间点,哪怕我知道他们未来发生了什么。我总爱在这个时间点多发生一些事情,每一次都多一点细节,然后在颅内重演。这是我唯一能让时间停止从而满足渴求的途径了。

我只有我自己。至少现在是的。我仍然不希冀他人了解我,从日常习惯到本性,社交上一旦涉及我自己,我会失去所有主动性。哪怕因此被误解。我也讨厌被人分析,但是乐见一些褒贬不一的评价,不论如何,压抑下还是纵情下,都是我自己。仔细思忖,也许是因为至今没有遇到能够相互走入内心、相互支持的人,我不善于表达自己,根本一窍不通,即便是最爱的密友我也难以与之共情,至于会不会邂逅特定的那个人,可能性无限趋于零。我记性不好,也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每一天那些令我愉悦轻松和气愤哀愁的事情,如是我自个儿记不起来,就只能永远地如幽浮那般穿过现时情绪的边缘,不啻消失殆尽。倘若有追忆迷局里那种机器,那它便是唯一的方法吧。

说到这个,总有一个人会提醒我。他说:“你既然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压抑自己的冲动,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滥情,去拒绝别人呢?难道你不愿意忠于自己的内心吗?你知道别人很多事情,甘愿当个倾听者,但你的经历也何其精彩,别人满座喝彩,而你无人问津,甚至不知道你是否真实存在。”我不置可否,只是反问他,怎么样也不妨碍你看明白了这样的我,随后我们就换了话题。

大概就这些了,临到提笔完全写不出心中所思,最近卡文也卡的不亦乐乎,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明明快要完成了。我想要太多了,很多想表达的都想塞进去,反而卡得更加离谱了。也许,未来某个时间我会解决的吧,就像无数个从前那样。

叶 39  

最近恋爱了,思念会让人有动力,今天很顺利了写了一个情景,是下一篇文的结尾部分,会写完的,我相信很快的。
说是不更新还是放不下,权当记录,我为自己而写,可还是会因为被人阅读而感到高兴。我太俗了。
*有成人内容预警,事后谈话,请及时避雷。有玩莎翁作品的梗,不多只涉了《查理三世》《哈姆雷特》。


“尝试会让人上瘾,我想,今晚不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单薄的动机。”薇儿坐起身,放松着线条滑美的背脊,弯下修长的脖子点烟。“你和他真是不一样。”

她指的是威廉。我一点也不反感在这方面的事情,于同一张床上谈起别的男人,实际上到了薇儿这里,更像是带着深思的长谈,于是我耐心地听她继续说。

“人人都以为他是条矜雅的疯狗,但在做的时候,极尽小心与温柔,抚摸都像对着珍贵的玻璃器皿,只要我稍一皱眉或者露出丁点忍耐的神色,他甚至会停下不住歉语。我的上帝,这一个晚上简直是场荒唐的梦。”

我将外套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隔着立领亲吻指边纤白的颈,斜看着她被金发包裹的侧脸,半调侃地接话:“你可是他最爱的奥菲利亚,他很爱你,把你捧在心尖疼。”

“我的失误。我应该用,‘安全感’,这个词。”
薇儿笑着揉了揉我的发顶,伸臂把我揽进怀,似乎不欲让我看见她的表情,“巨大的反差并没有让我获得戏剧性的愉悦,更像是不小心撞见了虚无着的幽灵。我很害怕他……突然消失,也就是说,类似于不辞而别。威廉几乎生来就很适合这样的事情。”

蓝色的微弱光线落进瞳孔,正是孤寂的午夜。

我汲取着她怀抱中的温暖以及尼古丁淡淡的味道,将那讳莫如深的真相带来的不安驱赶。是的,威廉的爱是只有一方的,从不含括他自己,我常常为此感激动容,亦会担忧害怕。良久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结束了拥抱。
薇儿裹着大衣走到窗前,对着外头弹落烟灰。沉默浸在空气里很长时间。待一烟饮尽,她才缓慢地开口:“恩米,你和他仅仅相似,但并不相同。”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暴力、羞辱、禁锢,小时候的他还不太会隐藏伤口,而我有幸成为他唯一的树洞,我给他所需的爱与包容,除却家庭之外,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我是知道他所有过去的人,夸张点来说,我甚至可以成为他的过去。你还记得他经常去学校的植物园吗?我对他而言,是朵温室里娇养着的花,始终在阳光下,我正是他想要的样子。那么在你眼里,我也是一样的存在吗?不、不是的,尽管战争夺走了你的所爱,可你仍然享受过阳光,哪怕困顿黑暗,也是暂时的。被爱的感觉永远不会泯灭,你从始至终都是喜马拉雅山上洁白的雪。”

“哦对,你该刮刮胡子了,我亲爱的小雪花。”她的语调突然轻松了起来。

我穿衣起身,跟着勾了勾唇:“心理界要是知道了你这样的天才,他们会疯掉的。”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可是,恩米,有时候,‘长大’不单是蜕变,还有陌生的开端。”

我挽着她的肩膀坐回床沿,有些意外:“薇儿,我们都在变化。可过去不会改变。我和你、还有威廉,这些共同的记忆永远会在那里。”

“是啊,威廉什么都知道,才始终置身事外。他之所以热衷于帮助你我、帮助他人,因为他很明白,他救不了他自己。”薇儿哂笑一声,“我多么想陈述一些关注着他的慰藉话,好让那干涸如沙漠的眼眶里多出些湿润的光。那天是最好的时机,也是唯一的。可是看着他那难过得像担惊受怕的兔子般的蓝眼睛,我没能做到,一句话也没有。我只是轻轻地把他抱住。”

她想起了他那晚被情潮搅得迷离的眼睛,细细密密的波浪中潜泳着忧郁与咸涩。人的呼吸近在眼前,彼此的灵魂却隔着天堑。

“从此我只敢亲吻他的唇畔。因为在那一天,我选择了他的肉体,却把他的灵魂推走了。”

薇儿聪明而单纯,对人性具有极致锐利的洞察力,不亚于莎士比亚对查理王的剖笔,令人感悟不已,也正因此,她将不断地坠入这个人造的沼泽。越是探索,越是沦陷,直到永远。
我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就像我们在多年后的现在,同一张床边,掌心相贴。只是她漂亮的浅蓝色眼睛已被药物侵蚀,不再清澈,蒙上了与死神亲密过久而苍白的灰。

“恩米,告诉我……我失去你们了,不是吗?”

生命的终点前,她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我对她撒了谎。

雷根斯堡的夏天依然干净,依然喧哗,依然明媚如初。


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叶 38  

gl向注意 是删减版
有擦边球 没r18
懒得换平假名了 这就样吧()
名字对应见上一叶

叶 37  

来了来了 假装更新
【七宗罪】片段一·七宗罪历九年
(爱美彩沙同人文 是gl)
(彩沙x爱美 左右位注意)
(还有段时间线为七宗罪历五年的r18 不太方便放想看可以私发)
(人物性格嘛……要真想了解就走萌娘百科:寺川爱美、伊藤彩沙)
没前因后果大概会看的云里雾里 其实私设一堆想知道也可以私发
爬走了

叶 36  

【记录|短打】


伊夫推开房门的时候,我瞥了眼柜子上的闹钟,时针与分针恰好叠在一块儿。从傍晚拿起书后,竟然抬头就到了午夜,我正无奈于自己的过分专注,不曾注意到室友的异样,直到阴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鼻子嗅到了点酒精的味道。
我微蹙眉带着征询的目光看过去,他松了领带开始脱衣服,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也在瞧着我,似乎深处燃烧着火焰要将我的倒影吞噬。他整个人压了过来,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而我像只愚蠢的鸵鸟呆愣在原地,目睹那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出现在眼前。
“别发呆了,我的老兄。”
伊夫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拍了拍我有些发热的脸颊,随后坐到床沿。我从侧面看见他形状优美的唇勾起的浅浅微笑。他说:“请帮我一个忙,帮我看看,我脖子后头写了什么?”
我被他拍得有些不好意思,清咳一声缓和了莫名其妙的情绪,目光落到他微微倾向自己的脖颈,慢慢地从白皙皮肤上的墨痕里念出了两个音节。
希尔维亚。是个姑娘的名字。
我大概猜到他在酒吧有了一次怎样精彩的邂逅,伸手锤他的肩膀,调侃道:“真有你的,祝你顺利,威廉。”
“希尔维亚也是巴伐利亚人,我很喜欢听她那带着北方方言的口音,像一只可爱的小羚羊。”
“那你就没有想过回去吗?”我突然想到这一年来这位舍友都没有回过家,便不自觉用来接话,抬眼却对上了一双恼怒的蓝眼睛。
他没有说什么,这种情绪只存在了一小会儿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读不懂的阴影,然后背对着我坐到他的书桌前。当时的我并不晓得他的家庭究竟出了什么样的变故,让他展现出一种很脆弱又十分危险的矛盾样子来。我只懊悔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对不起,威廉,我不该多管闲事。”
我低着头小声说着,视野里突然多出了一只手,它准确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接着是伊夫放大的脸。他在我颊侧轻降一吻,逼仄的距离让我清晰地听见他温吞的絮语。
他后来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打磨精巧的孔雀石,仅一盏日光灯就大放光彩,阴郁破碎地镶嵌在海色的瞳纹中,此刻我大抵明白了盖那米德之于宙斯是有多么大的蛊惑力。没有人能逃离这样美丽的蓝色深渊。


匆忙结尾,只是单纯想把这个片段记下来。

叶 35  

*               之前给北斗尘的两个孩子写的文。   忘记存了。顺便混更,这几个月实在是没有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了。很难受,写不出来一点像话的东西。


长眉x海螺心

“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我亲爱的巫医?”
“我和自由,选一个。”
“这样明摆的单选,真是不解风情的托辞,可我从始至终都是自由的,我对已经拥有的东西从来都不屑。”
“那我给不了你任何酬劳了,长眉。”
“是吗?不是还有一个选项吗?”
“你说过,你不屑。”

绿叶季的灌木丛将他遮掩得严严实实,但仍不能阻绝那冷漠的目光在老猫身上侵漫着,令炙热的夏瞬息倒进了冰窟窿。斑驳若朽木枯藤的瞳纹紧紧抓着树影与光,无张扬无森骇,亦无悲无喜,这种眼神我认得,是为死者临行时才有的惋惜与肃穆。
嘁,高高在上的旁观姿态做得真够到位。
老去的族长依旧很难缠,在咬断脖子前,我险些被甩出去,身上也多了不少他垂死挣扎时留下的彩。风拂伤口像吹来荆棘,刺得我倒吸冷气,在这场体型与智慧的博弈中,我如期赢得了胜利。我咬着老猫的喉咙,涓涓热流洗礼着口腔,毛发与尘埃纷飞中,我趁此抬眸望向海螺心匿身之处。我们的目光恰好相接。
深绿色藤蔓紧紧缠住了我的心桩,躁动的蝉鸣戛然而止,这位血液里流淌着疯狂的巫医将满骨的风情悉数藏进了这双眉眼里,任他再如何冻之如霜断情绝念,可只要他看向自己,便搭桥了一切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同谋;再瞧着瞧着,盛夏自当归位,也就不再那么冷,只觉热得口干舌燥。
在确认到老族长生命体征消失后,海螺心离开了。他长长的白色毛发轻轻蹭过叶片,灌木丛浅浅摇晃,微风中只留下了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了的回身。我唇角嗤笑,漠然处理爪下尸体,好让愚蠢的族群猫认为他们可怜的族长遭遇到了野兽的攻击,并在某位巫医的证词下使得一切真相都令所有猫深信不疑。

“后来呢?”
我看着长眉,她看似不经意间地移动一步,神情恰好隐没在阴影里,我只能看到她额头上恍若眉毛的金色斑纹,看起来像是在嘲讽的笑眼。
“当然是彻底清扫顽固派,让自己一步登天,名为巫医实际上掌握整个族群。”
“可族长不是可以不听巫医的吗?”
“所以他只选择了跟他想法一致的猫,再不济也是殊途同道。”
“那然后呢?”
我试图凑近捉住她莫测如云的神色,每一步都在追问,渐越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怎么没有留下……”
“故事应该断在最美好的时候,不是吗?”长眉漫不经心地喵道,接着,我听到她冲我低吼,“别问不该问的,小猫。”
我耸拉下耳朵乖乖闭嘴。但我确信,她那双常年锐如锋芒的绿色眼睛中多了一丝裂缝,而里头,装满了柔软得像是蜂蜜一样馨甜的东西。

这样的距离足够了。

“你似乎忘记了我不屑的前提条件,别把自己看得太廉价了,海螺心。”
我眯缝起眼,欺身而前打破海螺心周身拒绝力爆棚的低气压,与他几乎口鼻相贴。我轻笑着,眼角斜出讥诮:“还是你愿意把自己看得那么掉价,我亲爱的巫医?”
我故意把话末的称呼咬得极重,气息压过声音,至最后两个字时声线更是尽数融进了吐息之中,声波在空气中一荡即散,可炙热的呼吸声兀自缠绕在耳。我相信,没有猫能够免疫这样的挑衅。
海螺心未动,唯一动的就是他放大的瞳孔,这也不过是因为我的逼仄让视线的聚焦不得不产生的变化。
漆黑的巫医巢穴静可只闻呼吸声。
“噢噢,真够自讨没趣,你总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的族猫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为此腹泻脱水而死呢!”

“你亦不曾。”

他轻飘飘搁下一句话,慢慢侧开脑袋,胡须倏忽间的亲密摩擦像是有那么一根羽毛一直在拂动我的心弦,令我生痒却无处发泄。正当我想趁着他转身的档口延续我的目的时,他突然旋身将我扑倒,两只脚掌上几乎从未显露的银芒深深刺入了我的肩膀,疼痛顺着神经递进而上,倒是解了我刚才不知名的心痒。
我彻底舒舒坦坦地炸毛了。
“这是要灭口?我替你磨爪子沾血,好呵护你这个雪山上娇滴滴的白莲花,海螺心啊,你就是没……”
他俯首堵住了我源源不断崩着字句的唇吻,我自是明白喷吐在脸上那滚烫呼吸背后的惊涛骇浪,也不甘示弱,当即咬破他侵犯领地的狡舌。
“我们只是盟友,我何时允许你擅自撕破约定?”
我大笑起来,嘴角兀自淌着他的血。和所有猫一样的味道,但是不知为什么,有着让自己上瘾的芳香。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输。”

我毫无占了下风的自觉,不退反进,紧紧盯着海螺心古井无波的深绿色双眼,抬起下巴唇挂笑意:“向我发誓,你没有动任何感情,你的所作所为都是纯粹的利己,那么,我允许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如果他同样栽倒在日久生情的天鹅绒中而一蹶不振,那么他便和其他猫没有任何不同,也就没有在自己身边继续活下去的破格了。

“族长的死已经传遍了营地,我需要去进行仪式。”
他抽了抽竖起的耳朵,淡淡开口,未有分毫松动的迹象。
“迟到一会,也不会影响族群好巫医的名声吧。”我随口答到,却撞见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戏谑。

他挪开脚掌,血液在抽离时某个瞬间与爪尖拉长成丝,又很快断开,就像我和他之间道不清说不明的利益关系。他压身而上,咬住了我的后颈,紧贴他腹部的背脊能清晰感受到他一呼一吸间的起伏。
我知道,他从未认输。

“你要走了吗,长眉?”
“嗯。”
我目送着这只灰色母猫离开,追着她的身影追了好一会才停下。我不知道自己在两脚兽巢穴还能否有缘再见到她,但我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一定是去找她的巫医了。

因为她最终选择了自由。


叶 34  

【记录|树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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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作废,突然出现两次。还是混更。寒假快结束啦,感觉没做什么事情,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
*      希望新一半年的我们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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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纹的心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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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柏鸟到现在都没发生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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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熟悉的朋友知道了,那会是多么惊奇的事。一向对情爱方面十分热情的树纹,居然在这一次“怯场”了。
也许是因为情况很特殊。
他打从心底觉得,这只大祭司对自己很重要。重要得不能以平常的心去相处;重要得需要他用上一颗心。
和柏鸟在一起,他不会去深谋远虑。
他们没有未来。恶魔与天使这道不可言喻的天堑,他们只能把温存藏进眼睛,以目光相拥彼此。
不过,他绝不会矫情到去数和柏鸟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然后深夜独自伤春悲秋感慨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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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场爆炸,他们也许会拥有所谓的远方,也许他们不会遇见彼此,也许,树纹还是那个树纹,过着到处散播种子的苟且生活直至老去。
继续做假设也无用了。
至于他能确定对柏鸟的感情偏移了轨迹,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有了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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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互殴,都在把名为感情的种子向心土深处推进。
——所有被他吻过的地方,都生病了,它们吵着嚷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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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万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生活过了半个辈子,傲慢与顽强早就舍弃了软弱的念想。他很聪明,深谙无坚不摧就得放得下的道理,却避之不及人人都得栽倒的情坎。
这份禁忌的情感,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沆瀣一气,无论何种定律和效应,都没法通过抹去根源来解决问题。那是连五神也都难以控制的东西。树纹也是一样。
一旦心里住进了某个他,今后的无数个明天里,都会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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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逃避。
沁入骨髓的傲慢不允许他半途而废,自由对他思想的溺爱也不允许他知难而退。在看不见前路的泥泞上,他会义无反顾地向前开拓。
义无反顾地、去爱柏鸟。
等到落叶季,再带他去看看那棵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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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貳零壹玖柒月拾壹日
                                树纹

叶 33  

【记录|树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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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是混更。寒假快结束啦,感觉没做什么事情,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
  • 希望新一半年的我们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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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纹的心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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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柏鸟到现在都没发生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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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熟悉的朋友知道了,那会是多么惊奇的事。一向对情爱方面十分热情的树纹,居然在这一次“怯场”了。
    也许是因为情况很特殊。
    他打从心底觉得,这只大祭司对自己很重要。重要得不能以平常的心去相处;重要得需要他用上一颗心。
    和柏鸟在一起,他不会去深谋远虑。
    他们没有未来。恶魔与天使这道不可言喻的天堑,他们只能把温存藏进眼睛,以目光相拥彼此。
    不过,他绝不会矫情到去数和柏鸟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然后深夜独自伤春悲秋感慨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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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那场爆炸,他们也许会拥有所谓的远方,也许他们不会遇见彼此,也许,树纹还是那个树纹,过着到处散播种子的苟且生活直至老去。
    继续做假设也无用了。
    至于他能确定对柏鸟的感情偏移了轨迹,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开始有了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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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互殴,都在把名为感情的种子向心土深处推进。
    ——所有被他吻过的地方,都生病了,它们吵着嚷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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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万万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生活过了半个辈子,傲慢与顽强早就舍弃了软弱的念想。他很聪明,深谙无坚不摧就得放得下的道理,却避之不及人人都得栽倒的情坎。
    这份禁忌的情感,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沆瀣一气,无论何种定律和效应,都没法通过抹去根源来解决问题。那是连五神也都难以控制的东西。树纹也是一样。
    一旦心里住进了某个他,今后的无数个明天里,都会有他的影子。
    .
    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逃避。
    沁入骨髓的傲慢不允许他半途而废,自由对他思想的溺爱也不允许他知难而退。在看不见前路的泥泞上,他会义无反顾地向前开拓。
    义无反顾地、去爱柏鸟。
    等到落叶季,再带他去看看那棵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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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貳零壹玖柒月拾壹日
                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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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互殴,都在把名为感情的种子向心土深处推进。
    ——所有被他吻过的地方,都生病了,它们吵着嚷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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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万万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生活过了半个辈子,傲慢与顽强早就舍弃了软弱的念想。他很聪明,深谙无坚不摧就得放得下的道理,却避之不及人人都得栽倒的情坎。
    这份禁忌的情感,不知是日久生情,还是沆瀣一气,无论何种定律和效应,都没法通过抹去根源来解决问题。那是连五神也都难以控制的东西。树纹也是一样。
    一旦心里住进了某个他,今后的无数个明天里,都会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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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逃避。
    沁入骨髓的傲慢不允许他半途而废,自由对他思想的溺爱也不允许他知难而退。在看不见前路的泥泞上,他会义无反顾地向前开拓。
    义无反顾地、去爱柏鸟。
    等到落叶季,再带他去看看那棵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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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貳零壹玖柒月拾壹日
                                    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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