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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  

「文」凛冬散尽.

“世界灿烂盛大,欢迎回家。”
杂文罢了。
或许会写写同人之类。也没准会放些oc相关。
只写GL/BL,BG真的不会呜呜。
文笔很烂 长期不知所云 不喜勿喷qwwww。

编辑于
叶 11  

【HP魔法觉醒】玫瑰火

*其实是想写友情向的但当暧昧期也行 是卡珊德拉&玩家
*ooc歉
*第一视角
*私设主角鹰院姑娘 不黑其他角色 都是老婆!(不
设定主要沿用魔觉


(一)

我常常听人说起卡珊德拉。
他们说她骄傲恣意张扬跋扈,身后总跟着一对双胞胎。说她漂亮归漂亮,到底性格不好,让多少追求者望而却步。
听到这话时我正站在魔法史教室外,闻言弯眸笑笑,漫不经心地抛了抛手里的课本,“这样么?那还挺有意思的。”
“你要是真和她打过交道就不会这么想了!!”艾薇站在我旁边义愤填膺,“她这人好刻薄的,之前还找过丹尼尔的麻烦——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这中午跟我说过十遍了——“嗯我知道,那件事确实是她不好。”
“对吧!!”艾薇大声控诉道,“还有上次她把墨水倒在洛蒂本子上——”
“但是你也没有必要为这个跟踪她。”
“呜,我知道……但毕竟她欺负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所以我就……算了,不说啦,你去上课吧!”

“好。课后见。”
我推门进了教室,伸手挡了一下午后的耀眼日光,转头望见洛蒂冲我招手,遂抬眸对她笑笑,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手里的东西却被人撞掉了。
“呦。”有人从我身旁走过,把我粗暴地挤开,“——这不是拉文克劳的魔法史天才么——又和你那群小伙伴凑在一起了?”
那抹阳光般的浅金色在我眼前晃。
“谬赞,记忆力好一点而已。”
我没恼,杖尖一晃把课本捞上来,自顾自地向洛蒂那边走去。
那对姓弗雷的双胞胎气冲冲地走上前,似乎是要和我理论一番。而我夸张地蹙起眉来往边上躲,顺手把魔杖向上一抛,又伸手接住:“我记得你之前也嘲讽过我的朋友——怎么,沃雷小姐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嘛。”

卡珊德拉对我怒目而视。
可她刚要说什么,戈尔斯基教授就清了清嗓子,“历史的真相……”
行吧,开始了。
我走到洛蒂旁边坐下来,后者有点担心地看着我,却被讲台上的教授打断了。
“最美丽的一种龙是?”
这种题就应该去问海格教授。他对此一定十分感兴趣。我如是想着,选了澳洲蛋白眼龙。

等待的间隙里一转头,我才意识到旁边是谁。
……卡珊德拉?
她看起来心烦意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狠狠剜了我一眼。
这倒是让我颇感意外。
我想起艾薇先前跟我说卡珊德拉虽然总对人冷嘲热讽,却并没怎么动过怒——至少没有表现出来。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大概我们这些不入她眼的人也不配让她生气吧?”

这么一说——
午后的明亮日光自窗间落下来,映得卡珊德拉金发愈明,像是落了一捧流火样的晨曦。我在这粲然光辉中很轻地眯了一下眼,忽然有些无所适从。
好在教授又开口了。
“德拉科·马尔福与谁结为夫妻?”
……这题我真的看一次吐槽一次。这是历史题?从丽塔斯基特那里拿到的消息么——况且有什么意义,我们又不会去写《The Life and Lies of Draco Malfoy(德拉科·马尔福的生平与谎言)》,为什么要记这些花边新闻??
而我最不能理解的是居然会有人选哈利•波特。
我往椅背上靠去,探手随意地勾了选项。羊皮纸上弹出个绿色图案,示意正确。

旁边的洛蒂也很快选出来,只有卡珊德拉那里迟迟没有动静。
……斯莱特林的卡珊德拉大小姐怎么会不知道这个??
我奇怪地向那边看去。

卡珊德拉怔怔盯着虚空中一点,似乎在神游天外。而她戴着白手套的手中松松握着魔杖,后者正从她指间缓缓滑落。
“别走神啊。”我“嘶”了一声,伸过魔杖去轻轻一点羊皮纸,代她选了阿斯托利亚,“可不能在这种弱智题目上丢分。”
她气愤地压低了声音,“我选什么不用你管。”
“别告诉我你真的想选哈利波特。”
“我——”

“嘘。”我冲她笑,指尖竖在唇前要她安静,“教授要说下一题啦。”
“独角兽幼年时是什么颜色?”
我立刻选了金色,而卡珊德拉亦不遑多让。反倒是洛蒂慢了半拍,她看着自己的本子,又飞快地写了几笔。到倒计时将要停止时才急急忙忙跟着填了答案。
卡珊德拉冲我一挑眉,是扳回一城的得意模样。我于是又对她弯起眼来,示意她看弗雷兄弟那边——两人头顶上浮着的都是显眼的红色图案,代表着“错误”。
“你要和我比吗,沃雷小姐?那就不要看别人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从教室出来的时候我对她颔首致意:“答得不错。”
她“哼”了一声没作答,抬着下巴从我旁边走过,身后跟着那对双胞胎。我也不介意,拉起洛蒂要走。
然而风把她轻声说出口的回答送过来。
“……你也是。”
那句话实在是太轻太轻了,轻到稍一晃神就要错过,像是冬夜里悄然落下的一抹雪霜。
我愣了一下,须臾回过神来,乐了。
没想到传言里高傲又难以相处的大小姐居然是这样的人么,这么一看,好像……还挺可爱的。
而旁边的洛蒂浑然不觉,在本子上添完最后一笔,快乐地告诉我她把我画下来了。

黑发的小画家拿着本子在我面前晃啊晃,我定睛去看——
却撞进一幅烟火人间。
我看到自己翘着唇角笑得眉眼弯弯,懒散又漫不经心地比着“噤声”的手势。看到卡珊德拉一头披散着的柔顺金发被午后的暖阳镀上鎏金般的华彩,看到她祖母绿颜色的琅眸和猫儿一样的眼型,微翘的睫稍落了一抹流转的光。
我陷入罕见的失言,半晌才恍惚地问道:“她是不是还欺负过你来着……?”

洛蒂把画本妥帖地收好,并以一个拉文克劳的敏锐立刻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她抬起头来对我眨眨眼:“父亲告诉过我,一个好的画家只会欣赏美本身!”

是啊。我想,卡珊德拉可不就是美本身。

(二)
“——小心!!”
我迅速施出一个统统加护咒,在其保护下念了一句“愈合如初”,杖尖直指着卡珊德拉。她没拒绝,伤口渗着血,模样有点狼狈。
“我们的卡珊德拉大小姐不给自己找点麻烦就不舒坦是不是?”见那道抓伤在咒语作用下慢慢愈合,我终于松了口气,没好气地向那只冲过来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丢了一个“速速禁锢”,“你那两个朋友呢?不是总跟着你?”

卡珊德拉抬眼瞥了我一眼,“弗雷?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她说着对那生物施了一个气象咒。
“哦。那就不是吧——你那两个跟班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便你寻仇么?”卡珊德拉蹙着眉,语气不太好地回答,“操心好你自己和你那些爱惹麻烦的‘朋友’就够了——谁要你管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配不配?”我一哂,“我如果想寻仇直接不帮你不就好了,大动干戈做什么?至于我的朋友们——首先你我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干涉对方社交的地步,其次我们都在和你并肩战斗。别总是推开别人的好意,卡珊德拉。”
“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卡珊德拉一抖杖尖,“你大可以离开,让我受伤进医务室——这是不是就报去那些仇了?”
“受伤好玩吗卡珊德拉?”我施出一发神锋无影,语气终于沉下来,“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况且我也不是这样的人。”

“哦?那可真伟大。”卡珊德拉嗤笑道,杖尖喷薄出银色光束将鹰头马身有翼兽笼罩,“我都想鼓掌了。”
“谢谢。”我面色如常,接得很顺畅。顺势甩出一道冰冻咒——好巧不巧,与此同时卡珊德拉也向同一个方向施了冰冻咒。鹰头马身有翼兽长鸣一声,被匆匆赶来的海格带走了。
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我长出一口气,疲惫地闭了眼,又捋了一边方才的对话,忽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笑咱俩幼稚。”
明明默契到可以打出绝佳的配合,明明联手逼退了鹰头马身有翼兽,明明都到了紧要关头,还非要边打边拌嘴,互相攻击,相互嘲讽。
怎么说呢,就……挺有病的。

卡珊德拉动了动唇,似乎要说“你说谁幼稚”或者“谁跟你‘咱俩’”。但却出人意料地没出声,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杖柄。
我缓过劲来睁开眼,才发现场地里差不多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想到卡珊德拉下节似乎还有课,我嘶了一声站起来。
“……你下节是黑魔法防御吧?还不走么?”
“要走的。”卡珊德拉别开头,“你管我?”
我看着她优雅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厘清了混乱思绪,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卡珊德拉刚才不会是在等我吧……?
思及此,我却也顾不上别的了,快步追上去与她同行。我看着她那光辉粲然的金发,忽然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卡珊德拉。我可以邀请你这周末和我一起去决斗俱乐部么?”

(三)
“Do you want my help?”
我靠在决斗场角落的一根柱子上,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你来啦。”
她没理我,蹙着眉劈掉一只偷偷摸摸靠近过来的小蜘蛛,目光扫过我沾了血的袖口:“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巫师决斗能见血。”
“你说这个?妖怪书咬的。”我抬眉去看那一块,小心地把袖子翻上去,抹了一点白鲜。“没什么事——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想被人说卡珊德拉在决斗场输了而已。”
我施了个盔甲咒,闻言挑眉看她。
“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只是想问问,你们斯莱特林都这么别扭吗?

这一场赢得很顺利,卡珊德拉解决了大部分敌人,我负责给对面的小动物施飞来咒,顺便给我们两个套盾。
总之就是配合默契,打得很爽。

“合作愉快。”从决斗俱乐部出来的时候我对她笑笑,真心实意地夸赞:“你很厉害。”
卡珊德拉没有回答,但似乎对我的溢美之词很受用。

我们的关系依然算不上融洽,两个人毕竟都是强势的性子,一旦意见不合就很可能再le次吵起来。但我们似乎都学会了让步,在这针锋相对中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很奇怪,我居然在这段关系中读出了一种亲密的错觉——
嗯。一定只是错觉。
毕竟如她所说,她不需要朋友。

(四)

很奇怪,我居然开始思念卡珊德拉。

准确来说,也——算不上思念吧。毕竟都在霍格沃茨,顶多学院不同课表不同,除此之外也真没什么可供我自作多情,为赋新词强说愁。
但似乎已经习惯了和她拌嘴,习惯了同行,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所以总有时候和洛蒂、艾薇、丹尼尔他们一起上下课,满教室眺望却见不到那个金发的身影,难免会有点怅惘。
但……
我甩甩头试图清除这些纷杂又无理的念头,它们却根植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然后脑海中忽然有声音对我说:既然想见她,为什么不直接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呢?
……奇怪的想法。危险,无意义,但莫名让我心动。
宿舍里那个坩埚旁边似乎还收着一小瓶隐形药水。我如是想着顿了顿,走过去将它抽出来。

……要冒这个险么?现在可已经宵禁了。
——这一瓶隐形药水的药效是半小时。足够找到路并潜进去……

我很轻地阖了一下眼,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向外走了。而魔药被我攥在掌心,小巧的玻璃瓶上起了一层水雾。

真就这么着急么?我自嘲地想,在迈出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同时将魔药一饮而尽。
希望我此行顺利。我碰了碰口袋里装着的魔杖。以及,希望回来的时候我还能答对鹰环的问题。

斯莱特林休息室并不算难找,虽然霍格沃茨的地形确实很奇怪,而且拉文克劳——作为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之一——距离在湖底的斯莱特林着实远。我疾步穿过一条走廊,抬手看了看表。
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这还是在走了几个捷径的情况下——我去那里干什么?
一边深深地怀疑起自己是否中了什么奇怪的药剂(“失智药?有这种东西么?”),我一边在斯莱特林门口停下。
你在这里么,卡珊德拉?或者说……你还醒着么?我不太希望里面会像我们那边一样,大半夜还有一堆人在写作业……

我轻声说出之前听来的口令,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闭上眼默念梅林在上。
然后我睁开眼,以为自己落进了一场虚妄的梦境。
卡珊德拉背对着我,面前的坩埚缓缓冒着气泡。灯光昏暗,她的金发像是一抹晚光。
门悄无声息地关了。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在一张沙发上坐下,看着她忙碌。
卡珊德拉原来还会瞒着别人,自己悄悄努力吗?我无声地弯起唇,眯眸去望那坩埚中的内容物。
……金色的?
所以这是什么魔药……
我心中不禁萌生好奇,屏息靠近些许,试图看得更清晰。可是卡珊德拉似乎已经完成了这份魔药,她取出一个玻璃瓶,将锅中那为数不多的金色液体装了进去。
所以是什么……

“stupefy!”
我低低“嘶”了一声,灵敏地闪过去;而咒语撞到墙上一张画像,里面的人物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行了别躲吧?我知道你的药效快到了。”她轻嗤一声,声音里却隐约有点……失望?
我翻腕一看表,才发现……果然。

“你怎么知道的?”
“从刚才门开到现在大概是十分钟,拉文克劳塔楼到这边至少也得十几分钟,你当我傻?”

“哪敢。”我仗着她看不见我,放肆地笑弯了眼,“我们卡珊德拉大小姐聪明伶俐实力强大,我——”
她准确地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们两个双双一愣,然后她快速地撤手,我迅速反应过来,挑挑眉。
白手套棉质的触感还停留在唇沿。我低头一看表——
……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到时间!!
药效褪去,我看到自己穿着白衬衫系着围巾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居然没觉得有多违和。
“——所以你在熬什么?”我探头探脑,好奇心愈盛:“我盯着它半天了。”
“你……没看出来?”卡珊德拉有点诧异地看我,“还有拉文克劳的小天才不知道的东西?”

我:“……”
行吧,一报还一报。
“真没看出来。”我有点无奈,“金色的……现在能接触到的药剂……”
……不会是福灵剂吧??
察觉到我忽然惊异的目光,卡珊德拉矜傲地一昂首,“对。”
然后她伸手把那个玻璃瓶递给我,“给你。之前熬的,想着你这种人早晚能捅出事来……到时候我也跟着一块丢人。”

我:“?!”
见鬼了,卡珊德拉小姐打直球了!!
“……所以你刚才看到我有点不满。是因为你本来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你想多了。因为你公然违反校规还进我们休息室。”
“好吧好吧,随你怎么说。”我笑起来,眼里映着卡珊德拉琅玉色的一双凤眼,正了正色,“其实我也有个惊喜要给你来着……”

我拿出魔杖,垂眸轻声念诵咒语。
一缕浓金色的火焰自杖尖冒出,那颜色是流火,是灿阳,是光芒万丈。
它在茫茫夜色与煌煌烛光中悄然成型——
璨金色的玫瑰浮在杖尖,它是火,是光,让人想起冬日里噼啪作响的壁炉,深秋时的晴明天光。
“……送给你一朵玫瑰火。”
愿你此生平安喜乐,有人爱慕,有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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