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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  

【文稿】心之所向,焰笔生花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青蜓点水,柳絮飘扬。浮生若梦,静如止水。
不问情愁,只愿君一安好,前世风霜,今生幽怨。不论雨雪,只求平淡共醉,填补半世流离,话别一世痴怨。
愿萧瑟,能一纸相送,愿此生,能和衣相绻。
执笔,书红尘。
这里焰心,我有茶,也有故事。
(不定时抽无偿)

叶 2  

2【红尘6238】踏破红尘斩因由

@红尘 出稿!
我的名字,是茶。单名茶,无姓。
茶这个名字是师父给我起的,我早已舍弃了当初的那个姓氏。
我曾有个美满的童年,有爱我疼我的父母。靠着他俩的辛勤经营家中还算富裕,还勉强能在二流贵族中站得住脚。你们肯定以为这是个平淡到索然无味的故事,就像在你学校食堂的饭菜一样令人提不起兴趣。
我也当然希望如此。要是这样平静祥和的生活真能持续下去,那天底下就怎还会有“这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之类的信命的话呢?
我也没料想到,命运的狂风暴雨会来的这么的突然。快乐就这么简单,“啪”的一下就没了。
各处的明争暗斗让突如其来的破产打破了这一切。受尽屈辱的父亲选择上吊了结了自己的生命,留下我们母女二人和不胜数的债。面对债主的步步紧逼,母亲每天在焦虑中度过,终于病倒了,我们的房子也换成了地下室。最后期限快到了,眼下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自愿降级成奴隶,来换取那一点点的“卖身费”。母亲为了让我少受苦,劳累过度病倒了,无钱医治。最后...唉,不提也罢。
我七岁,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说这有点老掉牙?有时候,生活不就是由一个接连一个的悲剧串成的吗?
我还记得那场雨,那是我临近被烙上“奴”的印从奴隶市场逃出来,身后是他们雇的凶神恶煞的打手。雨大了,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我在青石板的路上拼命奔跑着,撞到了一个着一袭白衣的人,他手上的壶冒着阵阵茗香。
他把壶往天上一抛,随手拿起路旁的树枝,冲向了我身后的两人。
豪气干云争舞剑,疏狂潇洒欲作仙。
雨雾蒙蒙中,绽放了一朵青莲,只是镶着红边。
那剑舞,真好看。
他一个瞬身,回来接下了茶壶,湖中的茶水未溢一滴。
“喂,小鬼,要不要跟我一起。”
“谁要跟你一起啊,傻大个。”
自此,我跟着他,在这个庭院里重新开始了生活。
“只要能干掉对手就好了!”
“喂喂,谁这么告诉你的?”师父给了我一个爆栗。
“不是你说的能击败对手的招就是好招吗?”我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委屈的答道。
“啊我有这样说过吗?咳咳!”师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蹲下来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茶酱你看啊,我们是习剑之人,而剑乃百兵之君。我们就是要像剑一样,做到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如同君子。”
我毫不领情,连忙拍掉他的手抗议道:“不要摸头!会长不高的!”
“好好。”师父悻悻将手收回,两手悬空。“所以你懂了吗?”
我一锤手心总结说:“哦!原来这就是所说的“人剑合一”吧。”
“诶\~对,就是这样。”
“怪不得师父总是被人说是“jian人”,想必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吧!”我一脸确信地点了点头。
“好啊你个小鬼,又想吃师父的爆栗了吧!”
“哎呦!”他说罢便给我来了一记。
午后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庭院里,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阳光下,是两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
现在想来,当时师父的爆栗,真的不疼。
师父是在一个平常的早晨离开的。
那天我照常起来,准备下楼像往常一样和师父一起吃早餐。本来应该早就坐在桌边等我的无良师父却没了身影,有的只是还热腾着的早饭及压着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有事外出,勿念。”
凭着向来很准的直觉,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师父是不会以这么正式口气跟我说话的。要么,就是他喝酒喝得身上没钱了要我把接任务挣回来的零用钱给他送去,要么就是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儿。显然这次不是前者。
我注意到桌子上除了早饭,赫然还有一个粗布包裹。里面是一把红色长剑,以及一本剑诀。拔剑,出鞘。一如既往的寒光凛凛,就跟当初师父第一次为我打的剑亲自开锋一样。
那是师父留下的、我曾朝思暮想的剑——因由斩,以及《因由剑诀》。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世间万物,必有因由;瞬息千华,斗转星移。”
这把剑能以使用者的精神力作为消耗,让使用者在其精神力感知范围内任意瞬移,又附带了一点命运属性,能扭转使用者的运势。
我走进师父的凌乱的卧室,了然打开师父的密道。尽头是他的书房,他的书桌上的墨宝新添了几个字:
“凹”“凸”“大”“赛”
我吃过早饭,收拾打点好家里,背上了包。临走前我看着门口玄关挂着的总是被师父揣着而磨得锃亮的、既装酒又装茶的葫芦,恍惚间幼年时那段对话又浮上心头。
“师父,你为什么给我取名为茶啊?”
“这个啊,咳咳,当时我捡到你时正好提着壶茶。”
“可师父你这么喜欢喝酒的,为什么还要喝茶呢?”
“呵,她让我喝茶的呗。”
“那师父,那个‘她’是谁呢?”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临走时我想了想,还是给师傅留了一杯刚沏好的茶,至少他回来了还有杯茶解解渴。
但愿,人走茶不凉。
我走出去,最后望了一眼家门。转身踏入汹涌的人潮中。可能连我自己都没发觉,嘴角带了丝玩世不恭的笑意,亦如当年师父遇见我时挂在嘴边的、不易察觉的笑。
“这次的凹凸大赛,可挺有意思的哈\~”
我是茶,今年15岁,你可以喊我茶爹。但记好了,“茶酱”,可不是给你叫的。
“破红尘,斩因由!”

后记:咕咕咕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鸽子(bushi)。这次是红尘点的设子传记,awa我也没想到自己能瞎扯这么多。试了试自传式的体裁,不知道文笔在大家看来怎么样ε=(´ο`*)))。如果觉得还行的麻烦挥个爪或是点个收藏啦(拜求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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