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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  

擦得太爽了。。。

列兹尼克是在战火叛乱中我遇见的一位少女,橘黄的连体衣将她紧紧地束缚在暗色的灯光下,护目镜反射了马灯微弱的光芒,少女婀娜的曲线被覆上层层的金色。她给了我极其忠肯的建议,保有自知之明,我在灰暗的深渊中过往黑暗中的扭曲一面,满是粉尘的矿道工友的自相残杀,人类和人类的对立意识已经形成,我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的衰老,而她还处于曼妙的年华,身后飞舞着永不停息的梦想之蝶。

欲望源源不断,无法被阻挡,它从大海中流出,汇成一条弯弯的小河,流过受教者脚下受难的土地,最后又流入大海,在每一个空间的维度进行循环直到粒子完全混乱崩溃。

她俏皮地以我作为她饭后的乐趣,“欲望可不是逾越节!”她说。我无法否认她的鞭辟入里,她是活泼的兼带着她天才的傲骨和少女的稚嫩,马灯下她的脸是一潭橙色的水映现着磷磷的火焰,年少者的热情往往是正义、愚钝、果决的,但我们都那么麻木无意义地行走向那口棺材,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尤其是现代科技之光下被逼近的时代的压力,还有人心的种种都难以去追寻和掌握,冰冷的雨水从我的掌心中流过,难以主宰地流向肮脏的水道,下水道的老鼠吱吱作响地在污染中繁衍、觅食而在死后将遗体贡献给饥肠辘辘的同伴。

活着的意义仅在于生命的谦卑有序和对其的掌控。已经无法重拾自己了,我将发黄的烟斗塞进嘴里,猛烈的烟草味侵蚀过肺后是急剧的梗塞,破旧的棉服难抵御雪的寒冷,衣袖的罅隙处灌入了冷风带着卷席而来的压抑感。我想起数载前父亲的教导如何地讽刺,活脱脱地社会奴隶驯化指南。我是被疾病和贫穷缠身的倒霉鬼因此我不需要正义或是良知?大抵如此,我看向她沉静地眼眸,如同注视海面平静的月。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生命如同被剪短的蜡烛,在黑暗中疯狂地燃烧、缩短,晦暗的火焰摇曳着落下蜡液。我的肺是一台工作三十多年的机器,生锈的械臂扭曲地运输着氧气,任劳任怨为我运作数年之久,呼吸着最粗劣的空气,红色的珊瑚状支管在喘息中老化报废然后成为一具没用的干尸的器官(弃官)。

月亮明快地升上天空,我一贯喜欢这样的夜。她站在堆满蓝图的桌前摆弄着她复杂的器械,她是我见过第二厉害的科研者,我认定拉帕杜拉先生是一位极强的建筑师兼并爱好娱乐的老人,大多时候的他是很随和亲人并且好客的伙计,(我这么说完全出自主观意见,至于客观他或许是一位极有谋略天赋的政客?)。她不可否认地是个天才少女,精密的设计和大胆的具有创造力的作品被毫无疑问地带上艺术品的桂冠,我喜欢她灰色的玩偶,它的身上一段段技艺精湛的电路让我想起矿道中四通八达的路径,也许这些就是她的宝藏,独属于她一人的梦想和追求。

她看向我,摊开一副桌面上的蓝图,我看向窗外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良知在幽暗的矿道中被吞噬,讨生活成了罪恶行径的理由和解释,我感叹我悲剧性的人生,欲望死灰复燃如同新生的萌芽。

早安,我是“坎贝尔”。

这个枝条被设置为沉底,贴叶不会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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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3  

:克罗托,我在信中与你谈过,纺织的丝线从未停止,女神的梭子在我们惨败的命运中添线加丝,蔷薇在黑色的夜幕袭来后融化成剧毒的苦水以灌溉黑暗中的真理。

丝丝银线穿过人偶的球形关节,摇曳之香从指缝中幻灭成浓稠的鲜血在剧院的舞台中使人惶遽。在时钟十九次撞击后,尸体体面地沉睡在升降台上,我想起了曾经的悲剧——落幕后不曾出现的真相,良善人忍饥受饿冤死狱中。于是,悲剧又一次地重演在黄金堆砌的舞台,灯光将死者镶嵌在胸口明亮的宝石折射反光,群众被恐慌主导着向剧团门口涌去,如同战场上的人喊马嘶,受惊的马践踏在红色的座椅之上,一只接一只地踏过同伴的头颅,当中有追求过死者的达官显贵随着人流,像枝头的麻雀树倒鸟散。

演出许久之前的几个月我曾和克罗托促膝长谈,惊叹于女士言语中衍射的尖锐和温和的并存。当晚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舞服,紧致的外衣完美展现了她身材的突兀有致棱角分明,一颗斑黑的宝石被安放在黑色的颈环上,处于室内异类的存在(金蔷薇剧院的服饰多色彩鲜艳,但克罗托似乎是个例外,无可否认地只是黑色一览无遗地展示了她独特的魅力)。

:剧本中首要的任务是如何构造巧妙的情节以推动人物性格的塑造,主人公须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在和谐的韵律中保持所持的独特,再作为整本作品的主体带动事情的发展。团长的笔记中曾记到这句话,之后作品的创作停滞或许因为产生个体的困难...对于角色塑造则需要演绎者对性格独到的分析能力,相对逻辑能力同样产生了重要的作用…

即使面对冗长单调的谈话,克罗托依旧微笑着注视我的双眼,谦和有礼地对我所说抱有迟疑之词,在她说话时,我感受到她炽热的体温下那颗沉稳跳动的心脏,在她一字一句的战栗中充斥了对野心的束缚:演绎者必须完全融入角色,两者成为相知共生的默契,在舞台上每一次完美的配合着操纵剧本的进行。比如尼采的自杀,他绝不是为了躲避死亡而自杀,他是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剧本中的孤独——他是真正的“尼采”,以至于他的思想和信仰已经和“尼采”融合为一体,而不是两个不同的粒子组成排序,完全一致在程度上达到了百分之一百,然后他死在了自己的剧本中,那么自杀的是真的尼采吗…当演员和角色的一致化后,谁又能说清他是演员还是角色呢?

她最后的语气有些激动,语调在亢奋的音节中跳跃着飞向谈话的结尾...罗纳德,角色的死亡会代表了优秀演员的死亡,她缓缓地开口说,可是我们的死亡也会是编剧者的一次剧本吗,我们只是一个人物而被核心世界观所控制吗,或者换一个方式说,你我的角色会死亡吗,这都是一个谜,永远根植在真相之下…

贝拉作为拉克西斯的主演死亡的消息让剧院中人心惶惶,我想起了克罗托数月前的话语,贝拉是否该被值得称作一名优秀的演绎者,一切真理都在夜幕中沉默,我为剧院感到惋惜,同样感到难以描述的恐怖裹挟了我的全身,命运的丝线早已将我们的命运束缚在了时空的范围内,女神的线为我们带来的是灾难还是幸福,一切都无从可知...命运未知数,或许正在生活的方程式中露出其可怖的真面目。

在贝拉的死亡落幕后,我又给克罗托写了一封信,恭喜她即将成为金蔷薇剧院的女首席。她给我回了信,黑色的炭笔笔触似乎是在恐惧中写完的,字迹模糊而颤抖,克罗托说她似乎被包裹在了深渊中。总之她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高兴即使她曾经期待已久,信的最后她留下了一行小字...

:拉克西斯的硬币永远有两面。

叶 2  

行,没坎贝尔我自己做饭给我自己吃。。。吗的气死我了,我自己做饭撑死自己。

叶 1  

但是还是没有坎贝尔擦得好。。。他怎么把自己写的那么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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