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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   10:11
青藤的成长枝
又是不做成长枝就不舒服的我
只要我是某个社交软件里的萌新
我都要做成长枝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
枝条   09:51
科幻小短片
         云霖刚从蓝虎号(HG9号恒星际远航攻击舰)上收到通知:于1天后向双子星系舰队发出通信的方向搜索双子星系舰队。看了看时间:岚纪元9年3月16日 8:03。他想起了他小时候大猫们和他说过的关于双子星系舰队的事情,在这里,大家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双子星系是什么生物,啊!多想看看他们是什么样子的?
        “嘀嘀嘀!”
        自己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着:孤霜:看见了吗?远航时注意自己的安全。他回复道:知道了, 你也是。走到舰内会议室,等待到其他军官的到来,不一会,澄凌就来了,其他军官陆续的也来了,云霖开始公布总部传来的信息:星岚联邦决定派出M1、M2、M3星际远航舰队去寻找双子星系舰队,留下剩余的M4、M5舰队巡视母星:目前还有M8、M9和M10舰队还在建造,希望我们的星际舰队可以在距离母星20天文单位(一种天文学距离单位,一天文单位等于地球距离太阳的距离)的距离歼灭敌方舰队,M6、M7舰队将会在M1、M2、M3舰队提供后方支持……
         会议结束后,他回到自己的舱室,透过舷窗,望着规模巨大的远航舰队,不禁心生感慨:我们的舰队是这样的,那敌人的呢?
        ……
        ……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床了,眼看着就要到达远航的时间,他竟对这里的恒星、陨石产生了留恋,时间快到了,他来到控制室,命令AI连接总舰,忽然:舱内响起了命令:我们将于1小时后进入光速的一百分之一的速度,航行20天文单位后开始启动聚变发动机,随即开始寻找,目前,我们已经发射了很多个强物质探测器,但是都在距离母星40天文的地方失去联系,所以我们预估他们在距离我们20~40天文单位的地方,请各单位做好准备!这不是你们平常的训练而是真正的战争!    
         忽然AI宣布:飞船将于5分钟后逐渐加速,重力会加速到20G(指20倍重力)请各位进入重力休眠舱再次宣布:飞船将于5分钟后逐渐加速,重力会加速到20G请各位抓紧进入重力休眠舱!    
         云霖穿上了反重力服,其他军官也陆续穿上了反重力服,“10!9!8!……3!2!1!开始加速!”轰隆隆,聚变引擎开始发动,HG9攻击舰上装有8台X10星航引擎,所有的引擎加速起来可以达到光速的一百分之三,可见其恐怖的效率。    
          云霖进入休眠舱,随着冷意的降临,他也开始了他新的征程!
叶集   09:49
中岛的各位看过来
今日为网纹中岛合成铺试用期一天
收费价格如下:
10min(包括以下):4金叶
10-30min(包括30min):每5min多收2金叶
30-60min(包括60min):每5min多收3金叶
60min以上:每5min多收4金叶
本店按时间计费(请告诉店主你要合成的物品,原材料需自己提供)
首天试营仅限前五位,先到先得
叶集   09:23
今天来到猫武士世界一年啦!
感谢一年来各位世界成员对我的指教和鼓励,也感谢乐族众猫对我成为族长以来的支持,感谢各位盟族对在下管理经验不足的包容。
初入世界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族长及管理。今日有此殊荣必然少不了各位的支持。感谢各位。
愿往后一年,各位仍多多指教。
叶集   08:43
短文 梦
    强忍着饿和困,我慢慢的爬进了一处小洞穴
    当我闭上眼,在睁开时,我发现,我不在洞穴里了
    我在做梦
   但当我仔细看完周围时,我心凉了半截。
   抬起头,看不见任何星族的踪迹。
   我明白了,我在黑森林。
   这时,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唰唰声,竖起耳朵,可闻到的气味却让我不禁感到恐惧。
     “真没想到,你也会来啊!”
枝条   08:14
世界地图
中心沙丘[山地]
土黄色的沙子陪衬着稀稀疏疏的灌木丛。据说看似荒凉的土地深处有着复杂的洞穴,许多动物迷失于其中。
资源:鼠 鸟 鸡 兔 细沙 碎石 死亡浆果
领地:35
棘鹩族营地 100♥ 2019年10月9日建造
枝条   07:13
*猫武士世界*地下市场
这个枝条是给不在同一个地方的猫猫们做交易用
最近发现
有很多猫猫都热衷于在喵信里买/卖物品
于是我插了这个枝条
各位可以把自己想收/想买的物品贴成叶子
这样就不用担心物品挂在市场卖不出去啦~
建议大家如果卖物品
可以标注一下有多少,送不送货等等
买物品也可以标注一下上门取货还是其他方式
有事没事就可以来这里看一看,
说不定就能淘到你心仪的物品呢~
————二次编辑——

改了个名字叫做地下市场

别问为什么

【捂脸】
枝条   01:06
星星和鸽子。
全篇6k5+预警,是同人文。献给喜欢的cp
*ooc严重,写到后面完全架空(?)
*年龄操作相同,内向Cx小太阳J(或许
-

看见它们的时候,沉寂已久一直规则跳动的心脏忽然打破了以往的规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记忆的角落里无声蔓延出来。

但我想不起来。
 
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也在那一段时间忽然消失不见。

我久久地盯着那张全家福,母亲把我抱在怀里,有几缕金色的发丝落在我的脸上。父亲则站在一边,表面严肃却又悄悄地用着那温和的眼神看着我。

每一晚这张照片都可以让我在被窝中失声痛哭。是我做的不够好吗?我每一次在心底询问着自己,又一次又一次期待着早上醒来时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

但现实总是打破了梦和幻想的残影。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自从升入高中以后,应该是被周围的同学与校门口那些混混的行为所影响,我看着他们顽劣的眼神,有一瞬间忽然觉得很痛快。

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啤酒灌入口腔的那一瞬间,它让我感觉到了苦涩,以及一些不该有的味道。但我还是把它整杯灌入了口中。我看着他们拿我起哄,在他们周围我是年龄最小又最不知人情世故的小孩。我的身体越是排斥喝酒带来的感觉,我越是要和它作对,狠狠地把这种液体灌入胃里。

然后就是抽烟、打架,每一晚上和他们在小巷中堵住来人的去路,残忍又愉快地看着那些兔子一般带着乞求的眼神。好像失去了从前那温文尔雅的性格,我变得冷酷又麻木。我猛吸了一口烟,让那些从前把我呛得要死的气体过肺 ,再吐出来。烟蒂被随意扔在脚边,用那双已经破旧不堪的运动鞋去踩灭它。

成绩一落千丈,学校的校长看在我逝去母亲的家族面子上,把我留在了学校。但我不会感激他。我不会感激任何人。相反的,我憎恨他们。我甚至希望他别看在我母亲那边的面子上把我赶出去,让我永远不准回来。

当然,外面的“社会”也并不是一帆风顺。我沉默寡言不爱与人交谈,形式作风又非常古怪,被那群小混混们看做奇怪的异类,并时不时找我的麻烦。

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也没有退缩过,即使已经被摁在地上爬不起来甚至脸颊上全是鲜血的时候,我也不会求饶。这是懦弱的表现,是被欺凌的前兆。

我撕了那张全家福上的父亲,在心里诅咒他最好已经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

这个家早就不是家了,只是栖息的地方。它从很早之前就让我失去了温暖,看着任何东西都没有了本该带有的感情、色彩。

唯一让我可以忘记自己家庭、不幸遭遇的地方就是那个广场。鸽子们会在日落时聚集在那儿,向人来人往的地方要着食物。

这个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变得不再坚硬,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温暖、融化掉了。我看着它们在我手上啄食,看着它们围成一小群用独有的语言交谈着。我抚摸着它们洁白柔软的羽毛,好像又变成了曾经那个心思单纯的小男孩。

“喂,你就是那个高一二班的?”皮靴把那群纯白的生物吓到了,并拍打着翅膀飞上了天。

我抬头看见一个年龄比我大上三四岁的男人,以及他身后那些奇装异服眼神凶恶的同伙。“金色头发,绿色眼睛,没找错吧。”那个男人望着身后的同伙,他们杂七杂八地说着没错,就是他,逃不掉的。

“两天前,我那个弟弟,是你揍的吗小子?”他抓住我的肩膀,那双冰冷的蓝眼睛折射出我的影子。我第一次感到有些害怕,我从来不会和这些真正意义上社会的人搅在一块儿。同时我也知道他们并不是玩玩的,其中有人真的杀过人。

“是。”我简短的回答,想用力甩开那只肮脏的手。他的弟弟不仅面目丑陋,还干了一些让我看不下去的龌龊事。

“喂,这就想走了?”男人抓着肩膀的手用力,让我痛的差点喊出声。他那张脸凑近我,难闻的气息喷到我的连上。“到现在,我的弟弟还躺在医院的床上!你是第一个把他揍成这样的人。”最后一句话,我就勉强当他在夸我吧。

“那老子今天就先卸下你的一只手好了。”男人看着我,把我的那只右手拧到身后。“老大,一只手怎么够啊,两只手都剁了吧。毕竟你弟可是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呢…”“闭嘴!”男人看着那个同伙,“我有让你说出这件事情么?还觉得不够丢脸吗?”

趁着他们在讨论着这件让男人耻辱的事情,我的左手用力的砸在他的脸上。拳头被那张脸震的发疼,但同时抓着我肩膀的那只手松开了。“我让你别碰我。那是他罪有应得。”我知道我这一拳下去,除了被他们抓住真正剁了手以外,只有逃跑或者打赢他们。

而后当然是男人和他的同伙扑上来打我,虽然一个还勉勉强强可以对付,毕竟除了年龄上比较小之外,体型与成年男子已经不相上下。但我怎么又斗得过这群真正的社会败类。

算了…就这样死了也挺好。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进行反抗,肚子上被狠狠踢了一脚带来的疼痛感已经被其他地方的伤口所取代。

脸上一定都是血吧……这样见到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除了脑子还在运转之外,其他的地方像散架了一般根本动弹不了。

“放开啊!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滚啊!”我只是昏昏沉沉听到了拳头击打在肉体上以及那些人的喊叫声。

而后又被人轻轻放在背上,问着我家在哪。我一边在心里可悲的笑着并默念着没有家以外,什么事情也干不了。刚想张嘴刚想说出我没有家的时候,很腥的液体从嘴里喷出。很微弱的笑容从嘴角绽放开来,居然有人会救我。“算了算了你别说话了。”那个人又把我放在地下,从我衣服口袋中摸索着什么。

真是个笨蛋。谁会把家庭住址写成纸条放在口袋里,又不是健忘症。我叹息着,感觉肺部好像受到了一些损伤,呼吸的声音有些奇怪。但我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
再醒来的时候,我完全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医院,也不是什么宾馆里的客房。因为那些摆设是骗不了我的,我四处打量着。

就这样躺了很久。才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年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我。“你醒了。”他的绿色眼睛里没有惊讶,“需要一点吃的吗?”

“不用。”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疼得差点让我尖叫出声。除了脑子,除了大脑,好像一切东西都是别人强行拼凑到我身上来的。声音也嘶哑地不像话。

“你别动啊,昨天医生说你好像右手骨折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小时候也折过。”少年思索了一下,又看过来。我想躲开他这种略带怜悯的眼神,我从小在这种眼神下长大,这种眼神让我反感的不行。“谢谢。”我吐出这两个字,仿佛再也没有力气讲话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不过你这张脸…眼睛有些肿了,唉他们下手可真狠,居然还往脸上揍。要是揍坏了可没有女孩子喜欢了。”他带着叹息说道,并且我感觉到他在凑近我。“幸好我救了你。不然这群家伙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我很想堵上他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我只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算了,看你现在也说不出话。等会儿会有人照顾你的饮食,我走了啊。”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楼道口。

此时我才重新睁开眼睛,无神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在这个陌生少年的家里住了两三天,我才能勉勉强强下床走几步。石膏打在我的右手臂上,白色的绷带挂在脖子上。
他家似乎十分有钱,住的是这儿得高级地段,家里又有管家。但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里除了他和管家两个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哦我爸妈啊……我爸妈很早就不在了,我是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的。不过她现在在美国,不在意大利。”少年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并又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他的事情。

而就在他说完了这么一堆话之后,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你的名字呢?”少年看着我,“到现在应该是第四天了吧,我甚至不知道我救下的人叫什么。”他笑着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

“西撒•齐贝林。”我非常厌恶说出这个姓氏,因为它与我的父亲有关。

“我是乔瑟夫•乔斯达。”乔瑟夫的眼睛是绿色偏向蓝色一些,而我的则是纯正的翠绿色。

后来我离开了他家,重新回到那个栖息的地方。但我不知道的是,他居然跟了过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毕竟你上次还被人给…”我用完好的左手捂住他的嘴,并假装恶狠狠的样子不允许他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因为常常在外夜不归宿的原因,这个栖息的地方还是十分简洁干净的。忽视掉那些在角落里打翻的酒瓶,除此之外确实像个人住的地方。

“你一个人吗?”“嗯。”我随意的把钥匙放在门边的柜台上,然后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可真大。”他感叹了一下,然后不知道钻进哪个房间里了。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消耗着,太阳也在渐渐垂落。我看着窗边那快枯萎的向日葵,忽然想到了什么。

乔瑟夫在天完全黑透以前就走了。我又陷入了黑暗与孤独,想用手去触碰墙角的啤酒瓶子发现不知何时它们全都不见了。“真是个爱管闲事的笨蛋。”虽然这么说着,我还是笑了一下。

就这样,我和他,西撒和乔瑟夫莫名其妙熟悉了起来。他和我同一个年级,并且正是我们班的一名插班生。至于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我从来不把班级的事情当回事,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熟悉全班的姓名。

我们就这样一起上学放学,一起打球,有时候我会去他家住上几个晚上,偶尔他也会来我家和我一同打游戏。但我们经常待的地方,是广场。我看着鸽子飞到他的肩上、手上,而他又有些不自在的挥着手想把它们赶下來,每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笑起来。“你和鸽子真像啊,JOJO。”

并且他不允许我喝酒抽烟以及打架。“喝酒伤身,抽烟伤肺。”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念念叨叨地对我说着,好像比我大上很多岁一样。“而且你才十七岁。”他那双略带渐变的眼睛看着我,似乎能把我的灵魂看透,看到最深处的黑暗与孤独。

本来就是强迫着自己去干这些事情,戒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就这么愉快的和他达成了协议。

这段平凡又记忆深刻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高二上学期。乔瑟夫因为一些家族事情必须离开,离开的前一晚上他把我约了出来,坐在当初相遇的广场上。那个时候已经没有鸽子了。

他破例喝了酒,并要求我和他一起。买的那些酒都是我曾经最常喝的,他没喝过,所以不知道该买哪些。他的酒量,说实在的,还没有我好。我看着他喝了半杯就微微发红的脸笑了一下。这半年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不仅生活和以前截然不同,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虽然还是比较内向,但是相较于以前,已经外向了很多。与同学老师的关系也不再紧张,慢慢的远离了那些社会上的小混混。“JOJO,你脸红的样子真像个小男孩。”我看着他,举着酒瓶。“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九点。”今天的他忽然变得不爱讲话了,一直闷头喝着酒。我因为戒了酒有一段时间了,并且对它提不起兴趣,只喝了几口就不再喝了。

就这样,我们坐了很久。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看着缀满星星的天空。

分开的时候,他递给了我两张照片。因为黑夜的原因,我没看清楚上面有什么,但是有一张似乎缠了透明的胶布在上面。“西撒,这个给你。等我解决完这些事情,再来这里找你。”

就这样,我们分开了。

回去之后,我才看到了那两张照片。一张是我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全家福了。曾经被我放在相框里,后来有被我亲手撕碎。我不知道乔瑟夫何时看到了那张破碎的照片,又何时悄悄拿走并且粘好,然后给我。心中忽然感到未曾有过的温暖。“JOJO…”

而另一张则是在一场学校比赛之后我们两个的合照。乔瑟夫搂着我的肩膀,把脸靠在我的脸边,我们都笑着。说实话,这张照片拍了一后,我早已经忘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记得清清楚楚,并把它洗出来。没想到这么一个大大咧咧得少年,居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
我顺利的完成了学业,准备进入大学。
而此时距离乔瑟夫离开已经快两年了。在此期间我并没有和他联系过,因为他没有给过我准确的在美国的地址,但我相信他会坚守着之前的承诺,回来找我。

与此同时母亲那边的家族里的舅舅帮我承担了一切费用,并且在我19岁时送了我一辆专属于自己的车。

我的生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好像一切都充满着希望与活力。

“您的信,齐贝林先生。”刚走到家门口,邮递员酒递上了一封信。“谢谢。”我从他手中接过,发现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盖章。

上了楼,我才拆开这封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它是乔瑟夫寄来的。

两年了,他终于有了回音。他讲了这两年中所有有趣的事情,并告诉我他下个月可以来意大利。

“下个月…”我看着墙上的日历,距离下个月只有半周了。

这封信让我感到兴奋,两年不见,他会有什么大变化吗?除了那张可以讲上一年的嘴我确定不会变以外,其他都是未知数。

这么多天,我一直处在兴奋之中。

后来又来了一封信,告诉我下个月2号下午会在意大利的机场出现。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准备亲自去接机。那一天我提早请了假,然后开着那辆车前往机场。

但不幸。发生了交通事故。


在撞上货车之前我最后的意识就是他要回来了。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床上输液。床边站满了母亲那边的亲戚,以及收养我的舅舅。“西撒,还记得我吗?”舅舅看到我醒来就激动起来,要不是那些人拦着他不让他碰我,他肯定已经抓住我的手了。

“你是我舅舅啊。”我有些奇怪,不就是因为一场车祸么?我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

他又让我报了几个亲戚的名字以及我的家庭住址,而后才送了一口气。

“他这不是好好的吗?哪儿失忆了?”舅舅质问着医生,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医院躺了几天,我出院了。一回到家,我就发现这个家似乎变得有些不太一样。散乱的酒瓶都没了,一切整理的干干净净,柜子上那张被撕了的全家福也被人粘好了,正安静的躺在相框里。
“奇怪。”我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整理了,我记得之前我还在喝酒。

而此时的乔斯达并没有如期到达意大利。他在要上意大利的飞机时,又收到了家族的任务,只好狠狠心放弃飞回去,并匆匆忙忙给西撒写了信。

我在等人。我正躺在沙发上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大脑一片空白,那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气死我了……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舅舅。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小事情我也要和他说,但心底有些什么东西迫使着我必须告诉舅舅。


-
“十六岁之后的事情全部忘记了。”医生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选择性失忆,这是结果报告单。”他递给了我,我又递给了舅舅。

舅舅凝重的看完报告单,决定把我送到意大利其他地方去。果然,到了其他地方之后,那些脑子里每一次提醒着我的重要的事情渐渐变淡,到最后消失。

那从前住的房子舅舅也没有卖掉,而是打算空着等到我大学毕业。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今年的圣诞节前夕,有什么东西提醒着我一定要回到那儿去。我本想再去尝试着忘记它,但无奈,越是想忘记反而记得越清晰。梦里得一些场景也变得如此真实……绿色眼睛。那个笑容。

我想到了儿时的鸽子

我必须回去一趟。


-
下着雪,广场前已经没有多少了,只有几只鸽子孤零零地站在那儿,似乎希望有人给它们投食。

我把手从温暖的口袋里伸出来,把袋子里得一些碎面包丢在地上,并看着它们啄食。

看见它们的时候,沉寂已久一直规则跳动的心脏忽然打破了以往的规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记忆的角落里无声蔓延出来。

但我想不起来。

确实有一些忘记的记忆在生长。我已经20岁了,中间那4年……绝不是舅舅说的那样和从前一样白白度过,按部就班。
我就在广场前坐下来了。

我等到天黑,也没有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只好磨磨蹭蹭地往从前居住的地方走去。

可恶…。

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心脏又开始毫无规律的跳动,强烈到我甚至想把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我自己的。

明明没有任何让我激动的事情。可我还是穿起了衣服,往外面走去。漫无目的在小巷子里走着,这里的街道都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了。

不知道几时,走到了广场。此时的广场已经空无一人,我把脖子往大衣里缩了缩,走了过去。

池子的后面有人。他的身边放着几瓶酒,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我曾经最常喝的牌子。

“嗨,你好。”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半夜还在这儿,除了我这个脑子出了点问题的人,其他人应该都在睡觉了吧。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脸撞入我的眸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我就这么看着他,直到他轻声告诉我我流泪了。

我用衣服一擦,发现脸上果然沾满了冰凉的液体。我居然哭了。而且是在内心毫无波澜毫无想法的情况下。它自己哭了。

但我分明觉得他很熟悉,却喊不出他的名字。“西撒,是我。”他低下了头,不再看我。“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我根本想不起来他是谁。但我见过这张脸,见过这双眼睛。

他没有开口。我也沉默着。那份悸动喜爱喔二十年的人生中并没有过,这是唯一一次,对着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但我喊不出他的名字,我就像个哑巴一样。我只能盯着他。

我看到他的眼睛了,他的眼神和那些洁白的鸽子一般,干净澄澈明亮。他又好像每天照常升起的太阳,把所有的黑暗全部照耀、燃烧殆尽。

“我知道你是谁……”我抓住他的衣领,看着他,“你也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我一下子激动起来,眼泪更加不由自己控制。“你都知道……”

他抱住了我。这个怀抱依旧温暖又深沉。

“对不起…”我根本喊不出来他的名字,但我知道这种情感代表着什么。

这是爱。是如太阳一般炽热的爱,是夹杂着海风拂过肩膀那样的感觉,是拆开没有标签的快递的愉悦,那是爱。

我忘记了一切。但我爱他。

——END——


最后那段我不知道怎么写了……很烂尾,三四个小时的无脑产物。献给最喜欢的波纹组,我真的写不出那种感觉(…
淦,因为西撒的性格似乎有些完全不符合导致我写的时候非常纠结,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应该就算是架空了吧?学生的奇妙日常(?
主要是玩一个梗,“我什么都忘了,但我依然记得我爱你。”草也不知道有无表达出来虽然好烂(…)被窝里写的满头是汗。
可能有些我会在后面进行加细修改什么的